司空焱跟顧書萱議親的事情,前段時間傳得是沸沸揚揚,趙氏母女生怕人不知道,動靜就有些大。
此時雲染這樣一說,別人倒也不會起疑,隻是他們的婚事已經做罷,現在提及這個,難免就會令人十分的尷尬。
顧書萱敢一而再的拿著她的臉麵做筏子,雲染就敢直接踩回去。
清惠縣主頗有些驚訝的看著雲染,壓根就沒想到她居然敢這樣跟顧書萱說話。
顧書萱背後可是誠國公,顧雲染的背後不過是一個七品編修,而且她爹爹還得了皇上的厭惡,怎麽幹這樣說話?
但是,這話卻也成功的讓她心裏不舒服,她知道司空焱跟顧書萱之前議過親,還知道司空焱跟顧書萱同父異母的姐姐訂過親。隻是這話不說也就罷了,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來,清惠縣主的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
今日是她跟司空焱議親的日子。
顧雲染不說也就罷了,這麽一說,她心裏就不舒服起來。他們肅郡王府雖然比不得洛王府煊赫,但是卻也是本朝唯一一家異姓封郡王的,且爹爹手裏有實差,可不是那些頂著爵位混吃等死的紈絝。
司空焱個顧家兩姐妹都在親事上有瓜葛,本來就令人不舒服了,別人不說也就罷了。
偏偏她今日的好日子,這件事做的機密,婚事未定自然不會四處放風,顧雲染肯定是不會知道兩家議親今日相看的事情。
那顧雲染家跟誠國公府是本家,她這樣說,就是真的認為今日誠國公府跟洛王府還在議婚事,這口氣就堵在了嗓子口,出不得進不得,跟吞了蒼蠅般膩味。
顧書萱縱然是對司空焱情深不舍,但是也知道肅郡王府是不能輕易得罪的,聽著雲染這話,又下意識地看向清惠縣主,隻見她臉色發黑,心裏就‘咯噔’一聲。
轉過頭看著雲染就怒道:“你胡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