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芸看著母親,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起好,想了想,這才開口,“我們去院子裏賞景的時候,遇上了清惠縣主、誠國公府二姑娘還有焱公子。”
柳太太一愣,眉峰輕輕蹙起,“你們可是有什麽不愉快的?”若不是這般,女兒怎麽會皺著眉頭。
柳茹芸就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
柳太太的眉頭皺的越發的厲害了,沒想到那顧家的大姑娘嘴巴這麽鋒銳,竟是一點虧也吃不得。就算是一家,那誠國公府是什麽人家,顧鈞和不過是一個七品編修而已。
女孩子家的牙尖嘴利,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瞧著母親神色不定,柳茹芸心裏也惴惴不安,輕聲說道:“娘,你在想什麽?”
柳太太收起不悅的神色,看著女兒就問道:“此事依你看如何?”
柳茹芸一愣,認真的想了想,這才說道:“女兒覺得那顧二姑娘咄咄逼人,言語之間多有詆毀,何況旁邊還有男子同行,實屬不妥。事關女子清譽,雲妹妹鋒銳些倒也情有可原。當時,蓁妹妹跟顧……顧大少爺都是極為生氣,很是護著雲妹妹的。”
柳太太聞言瞧著女兒,看來女兒對顧孟倒是印象不錯,不然以她的性子,覺都不會輕易偏著誰說話的。
早就聽聞許太太對這個侄女當親生的照看,沒想到家裏的子女對顧雲染也這般親近,這樣的性子,若是個不好相處的,將來女兒嫁過去,可不是要吃苦?
柳太太就有些猶豫起來。
柳茹芸倒是不知道母親在想什麽,隻是想著當時顧孟大步往前一站,將雲染護在身後的那一刻,她就覺得這個男人是有擔當的。
若是能嫁了他……也算是不錯吧?
柳茹芸的臉就慢慢地紅了起來,生怕母親瞧見,微微側側身子避了避。
雲染這邊回去的路上,顧蓁就告狀了,告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