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穆晟站起身來,看著雲染說道:“先收起來吧。”
雲染知道他有正事要去忙,連忙點頭,“我用巾帕蒙起來,王爺什麽時候有時間,把這局殘棋下了就是。”
司空穆晟看了雲染一眼,大步離開,徑直往前院走去。
雲染果然依言,找了塊帕子把棋盤蒙起來,讓秋禾安放好。才收拾妥當,顧鈞和就到了,雲染大喜,連忙請了爹爹進來。
父女倆見麵,雲染還沒怎麽著,顧鈞和眼眶先紅了,打量著女兒,瞧著她氣色還不錯,這才鬆了口氣,二人坐下說話。
跟來的春信與月華,被秋禾帶下去安置。
“這次的事情多虧了王爺,你在這裏好生養傷就是,家裏那邊不用擔心,我都安排妥當了。”顧鈞和看著女兒說道,“你現在身體覺得怎麽樣?”
雲染怕他擔心,連忙說道:“已經好多了,今日已經能半坐著,再過兩三天就沒事能回家了。”
顧鈞和聞言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郎中開的藥方,你一定要按時喝,爹爹這兩日不能過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雲染聞言心中一動,看著她爹爹就問道:“太子那邊怎麽樣了?”
顧鈞和知道這件事瞞不住女兒,看著她就道:“你放心,你不願入宮,爹爹絕對不會送你進去。”更何況太子身子孱弱,他送女兒進去受罪嗎?
再說他與太子不睦,早已經結仇,女兒進宮隻有受苦的份兒,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雲染蹙起眉頭,輕聲說道:“知道我去昭明寺的人不多,後來女兒細想,偏偏我被劫持,這件事情總覺得太巧了些。”
顧鈞和一愣,“你懷疑有人給那薛定愕遞了消息?”說完皺眉搖頭,“就算是遞了消息如何?抓了你也無多大用處,頂多做個人質,朝廷怎麽會為了你妥協什麽。”
這件事情當著司空穆晟的麵雲染沒有提及,但是對著父親卻能暢所欲言,她就道:“無需保住我,他們要的就是保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