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禾不提昨晚的事情,雲染也自然不會主動問詢。
因此,也不知道昨晚上司空穆晟親自抓人到底成功沒有。
從陳橋胡同一路到了井兒胡同,路上很是順遂,一路平安。
焦寶惠得了信兒親自帶著人在門口等她,親親熱熱的挽著她的手領她進去,笑著說道:“瞧著你氣色不是很好,可是昨晚上沒睡好。”
雲染就感覺到身後的秋禾看了她一眼,雲染不動聲色的笑著說道:“做了一晚上光怪陸離的夢,可不是累的嘛。今兒個在表姐這裏,我可是要好好地歇息歇息。”
焦寶惠聞言就開心的眯起了眼睛,顯然是雲染這樣說讓她很開心,就道:“你隻管把這裏當你自己的家就是,我的閨房你隨意歇著。我娘還說要在家裏給你備一間房。可惜這裏的房子太小,要是在隺川哪裏這樣憋屈。”
住慣了大房子,到了京都這樣的地方,寸土寸金,的確是有些不太順心愜意。
“我們就這兩步的距離,我又不長住,舅母的心我領了。”雲染輕聲說道。
二人一路說笑走了進去,井兒胡同的布局跟陳橋胡同又有不同,三進的宅子,卻要顯得更寬闊一些。焦舅舅大大咧咧,但是舅母卻是個文雅人,宅子裏收拾的很是精致。
一路走進去花紅柳綠,小橋流水,奴仆們井然有序,雲染心中暗暗點頭。
剛進了二門,就聽到有說笑聲傳來,雲染就先聽出了顧蓁的聲音,十分的歡快如鳥叫一般。
看著雲染不明所以,焦寶惠就笑著說道:“今日來的人有幾個都是隺川的故舊,以前大家就時常往來,隻是後來隨著家裏的長輩四處任職,這才分開。”
雲染恍然大悟,又看了焦寶惠一眼,輕聲說道:“我以前不太常出去,怕是有些人記不清了,表姐可要提點我一些。”
雲染的記憶裏,實在是沒有原主對於舅家過多的印記。連帶著跟舅家有關的人都十分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