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許朝英這樣做,分明是有彌補的意思,雲染自然不好對她說,她知道龐姝儀跟清惠縣主的關係。
她甚至比她知道的更多。
但是她沒有講,隻是笑著說道:“多謝英姐姐提點,我記住了。”
看著雲染待她一如既往的親切,許朝英心裏也有幾分感慨,想要說什麽,但是卻又不能吐出口,隻抓著她的手說道:“雲姐兒,我隻盼著你好好地。”
“我知道,英姐姐對我好。”
二人相視一笑,那些隔閡好像一下子就不見了。
許朝英抓著雲染的手微微用力,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能被齊先生收入門下,自然是聰慧的人。你能明白,我就安心了。”
這話頗有幾分身不由己的意思,雲染默了一下,還是說了一句,“英姐姐跟郭家姑娘還是不要太親近。”
“為何?”許朝英悄聲問道,心中很是有些好奇。
雲染自然不能說真相,眨著眼睛對她使個眼色,模糊的說道:“我聽人言,郭姑娘的父親,對太子殿下極為仰慕。”
許朝英神色微變。
雲染不肯在說什麽,上前一步先進了淨房。
許朝英隨後進了旁邊的一間,心裏卻是如翻江倒海,雲染是告訴她,郭章石是太子的人?
那……那爹爹……
朝中大事她不太懂,但是這些日子她爹爹跟郭大人卻是走動頗多,後背不由得沁出冷汗來。
太子雖然看著風光,但是一日沒有太孫誕生,以他的身體……
心裏存了事兒,從淨房回去後,雖然心裏著急,但是還是耐著性子陪著大家說笑。
雲染一直被焦寶惠帶在身邊,從隺川來的幾位故舊她是一點印象沒有了,在焦寶惠的提點下總算是沒有失儀。再加上焦家在京都的一些好友,焦寶惠也特意把雲染介紹給大家。
這份情誼雲染自然是心領的,打起精神與人周旋,這一場茶宴吃的她分外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