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一想起玉傾顏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納蘭景便有一種要將其碎屍萬段的衝動,又怎麽會同意讓流雲隻是那麽簡單地一刀殺了她。
這女人非但強暴了他,還將他給……
她真應該慶幸自己投了一個好胎,是玉淩天的女兒,否則……
感受到自家主子身上的氣息再次變得不穩,流雲屏著呼吸後退了一步,生怕自己的存在一不小心礙了主子的眼,落得了和這梧桐樹一般的下場——死了,還要被碎屍。
“你先退下!”冷眼掃了一眼努力壓縮自己存在感的流雲,納蘭景冷冷丟下一句,便消失在梧桐樹上。
“是!”雖說已經看不到他的蹤跡,但流雲卻依舊恭謹地答應一聲,抬手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心中暗忖,回去之後便請求出任務去,至少在主子消氣之前,都盡量別出現在他麵前了,這感覺,太折磨人了!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著實太多,玉傾顏昨夜便沒有睡好,今日又坐了幾個時辰的馬車,方才還折騰了這麽一番,是以在回到鏡月軒之後,沾枕便睡下了。
初夏之夜,不時有輕風自窗前拂過,樹影扶疏之間,一個青色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窗前,袖袍輕拂之間,已然飄身入屋,落身於玉傾顏的床前。
就在他於床榻旁坐下的刹那,玉傾顏雙眉微微一蹙,眼看就要察覺的瞬間,納蘭景長指一彈,一縷勁風落於她的睡穴之上,讓她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果然是一隻小野貓,這般警覺,倒不是常人能有的。”
納蘭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撫上了玉傾顏緋色紅唇,出於報複的行為,以幾分野蠻的力道,將那雙唇揉玩得紅腫,染上了瑰色之後,這才滿意地放緩了力道,鳳眸之中,邪色隱現。
看著那瑰色的紅腫雙唇因為熟睡,而微微張開,納蘭景眸光愈深,不覺想起了昨夜,正是這誘人的雙唇,帶給了他無盡美妙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