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納蘭景和玉傾顏交談之際,隻聽房間之內傳來一瓷器破碎之聲,隨機,李秋蓉竭斯底裏的叫聲響起:“啊!”
“夫人!夫人,你這麽了?”看到李秋蓉驟然癲狂的模樣,慧心嚇得麵色大變地叫道。
“水裏……水裏有毒……”感受到身體中內裏的流失,李秋蓉強行提著一口氣,壓製著毒素的蔓延,哆嗦著開口說到:“快!快把我床頭的箱子拿給我!”
“是!”慧心不敢耽擱,急急從李秋蓉床頭暗格之中取出一個小箱子,打開放到了李秋蓉的麵前。
看著李秋蓉狼狽地拿出解藥服下的模樣,玉傾顏冷然一勾嘴角,若非是這李秋蓉留著還有用,這一次,她不可能讓她這般輕易地服下解藥。
不過,正如納蘭景所言,如今李秋蓉已然失去了武功,再卸去了她長平侯夫人的身份之後,她便再沒有半分威脅。
“夫人!可要奴婢去請太醫來?”見李秋蓉在服下了解藥之後,蒼白的麵色並沒有好轉,不由關心地開口問道。
“這水,你是從哪裏打的?”在感受到全身的僵硬逐漸褪去之後,李秋蓉猛然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看著慧心問道。
慧心被她淩厲的目光看得心中一驚,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叫道:“夫人……奴婢這水,就是在後房裏打的,奴婢親手燒的,絕沒有下毒……”
“我知道這毒不是你下的!”不等慧心說完,李秋蓉便打斷了她的話,轉而緩緩坐起身來,目光怨毒地開口說到:“沒有想到,我終日打雁,卻有一日會被雁啄了眼!”
“夫人知道這毒是誰下的?”身為李秋蓉的親信,慧心自然是對她的事情有幾分了解的,此時此刻,看著她怨毒的模樣,不覺打了個激靈。
“還能是誰?自然是我那位好姑母了!”這瓶碎骨散,可是她在一個時辰之前才交給李嬤嬤,讓她對付老夫人的,卻不想,這才一轉眼,她卻用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