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裏邊有誤……啊!”
中年道士話還沒說完,就慘叫了起來。
“鬼縛!”徐長卿發招了,青光在他身上隻是一閃,下一瞬已經在中年道士身上亮起,並將他從陰影中揪了出來,在半空擺成了一個“大”字。
“誤你妹,不就是衝著我們徐家的役鬼之術來的嗎?”
王金榮早就想拿起桌上的槍,給徐長卿來上一槍,可是他發現自己力不從心,到現在也沒能摸到槍柄。
徐長卿沒事兒人一樣,好整以暇的端起茶杯再喝一口。“用異香代替檀香,又在茶裏加上些料,兩者任一都無事,兩相一合就會讓人無法行氣,渾身酥軟、任人宰割。這種末流的下三濫手段,用來對付玄門中人,你們是愚蠢呢?還是愚蠢呢?”
“道,道友,呃不,仙師,這一切都是誤會。之前真不知道您是玄門中人,確實是有人覬覦令祖當年得到的《符圖三卷》……”中年道士苦苦哀求解釋了起來。
徐長卿根本不搭理他,而是對滿頭大汗,一臉苦相的王金榮說:“你覺得在雪茄裏加點兒料,抽著它就能除了異香的毒?我們徐家行醫多年,中醫草藥是很在行的。可見,你對我真是一點都沒上心啊,自以為對付我們這種小門小戶,找幾條狗就把事情搞定了?”
說著徐長卿把杯中茶一飲而盡,衝著王金榮擺擺手:“好走吧!”
王金榮忽得耳朵裏嗡嗡轟鳴了起來,像是被掏空了一樣,渾身一陣陣麻痹,隨即就覺得心髒絞痛,狂跳不止……片刻,麻痹感放大,心口不痛了,但隨之而來的是耳背眼花、意識逐漸遠離,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不好意思,我一直在忙,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仙師,仙師,誤會啊!我……”
擺擺手,徐長卿打斷了那道士的話頭:“算了,反正我也隻相信那種經過反複折磨後,隻求速死的坦白,我們一會兒,好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