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徐長卿從島國回來就開始收心養性,深居簡出的專心修行。這種生活有些宅,但也不是與世隔絕的死宅,而是居市井心山林的出塵,紅塵滾滾遊離其外。
有道是:“窮文富武、修行破家,求道問玄之類的事情,對於各種資源的需求和消耗,那是常人難以想象的,那可不是有幾個錢就能完全解決的事情。”
徐長卿的修為已經由後天進入先天,各種資源的消耗增加了十倍不止,可餘玄機卻已經和他鬧掰,失去了重要的資源提供者。
日子再難總要過,攤子再爛也得自己收拾,雪中送炭難,錦上添花易,不得已,徐長卿開始以製符的手藝謀生。
修道之人,自是不願拋頭露麵,也不想把精力花在商業經營上,更何況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情還是得有專業的人來料理,於是孫老七出現了。
曆城孫家老店,孫老七,這人很有些本事,黑、白、玄門的消息頗為靈通,這兜售符篆的事情就交給了他。
胡楠光其人,徐長卿是早知道的,孫老七就偶然間說過這個人:“人紅是非多,傳聞多半信不得。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人背後有高人……”
孫老七的話是點到為止,然而意思很明確,胡楠光屁股底下是坐著屎的,而且是很不尋常的一大坨。
這種人在徐長卿眼裏,那是看一眼都嫌多,更別說搭理。
可現在……這屎啊!不踩都不成了。
“真是那處秘境?”
“基本能確定。”餘玄機邊說邊站起身,蹣跚的走向衣櫥。
徐長卿見他走路一瘸一拐,還佝僂個身子:“你這腿和腰……”
“沒事,查過了,生理方麵一切正常,心裏帶的。”
餘玄機說著從衣櫥暗藏的保險櫃裏拿出三樣物件兒,並將一份資料遞給徐長卿。
唰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