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儀式即將舉行,人們三三兩兩的向會場中心行去。
路上,華玉瓏的朋友們邊走邊小聲的聊著。
“沒想到,玉瓏一直念念不忘的就是他。”
“沒什麽擔當的軟飯男。”
“嗯,這種人甩幾把錢,玩玩小明星也就頂天了,遠配不上玉瓏。”
“初戀嘛,相見不如懷念,瞧瞧,骨感的現實,麵皮碎了一地,真的是挺難看的。”
“那個什麽莉莉的女的跳出來湊熱鬧,還有人救場,感覺象在演戲。”
“朝陽,找幾個人弄他一下?”
李朝陽成竹在胸的笑笑:“不用那種下三路,一起耍耍,成色也就曬出來了。”他不是說能安排遊覽風光和品嚐地方風味的麽。
“跟他耍?也就你肯給他這個臉。”
“我是給玉瓏臉。這妮子自帶純真,也是挺沒治的。”
“你不就好這口麽。這叫什麽來著,出淤泥而不染。”
李朝陽笑罵:“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們才都是淤泥。”……
以徐長卿之能,這些話自然逃不過他的耳,他玩味的笑了笑。
一旁的餘玄機問:“有什麽好笑的?”
“沒什麽,有感於生老病死、婚喪嫁娶的自然規律吧。若隻是自己,也不覺得如何,互動比較,才發現所思所想真是有差距。”
“然後呢?我驕傲!?”
徐長卿抿嘴笑,餘玄機的風趣,他學不來。
笑到一半,戛然而止。
“來事了?”
徐長卿點頭,“大約是聲東擊西。”
幾乎就在他話音剛落,就聽西麵傳來一聲尖銳高亢的女聲:“啊……”
眾人側目,而華玉瓏卻看向徐長卿。
徐長卿鬱悶,心說:“有你在,我這身份暴露隻是時間問題。”
很快,東家就遣人四下安撫,聲稱隻是有人暈倒了。
拙劣的說辭,暈倒了至於讓成年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叫的跟見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