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水流逝,一轉眼,徐長卿在不知名的失法世界待了十二年。
十二年來,他動心忍性,不輟勞作,足跡不出裏。
這樣的囚籠生活,他將之視作閉關,視作承前啟後的一次修性之旅。
至於成績如何,他自己很難準確描述,但在運用魂力上的確有長足進步,而玄針也有幸成為後來居上的第一法寶。
這法器應時而生,天地烘爐鑄就,紫氣日夜侵蝕,十二年祭煉不輟,一舉成就法寶,種種經曆,遠比養魂木和陰陽五行陣旗來的繁複離奇,有種氣運獨鍾的感覺。
成為法寶之後,它的外觀模樣多了幾分厚重,看起來宛如一根削過的鉛筆,隻在最前端有明顯的錐形,其餘部分是筆直的,再加上頂端無孔,這讓人聯想到釘,而不是針。
之所以又這造型,是因為它代表的是攻防一體的特性,所謂相由心生,防厚重,攻鋒銳,兩者結合,互有抵消,便是這麽一副模樣。
而徐長卿也仍舊願意稱之為針,取的是穿針引線之意。穿的是時空,引的是命運,而現在,三粒時之沙皆已落下,召還之力追至,他宛如被收線的風箏,穿越大千,回到了誕生之地。
耳中傳來吉他的鳴奏,曲目選的也好,ps遊戲時空之輪的片首曲時之傷痕,由六弦琴彈出,少了激昂壯烈的氣勢,卻有種娓娓道來的美,與當下的環境氣氛十分契合。
颯……
一種奇特的氣息,宛如夜風拂過,難以言喻的荒莽感襲上心頭,李朝陽心受震動,琴聲戛然而止,隨即望向徐長卿那邊。
不僅僅是他,所有人都本能的望向徐長卿。
半晌之後,才有人道:“你們都感受到了嗎?剛才那股風。”
“嗯,我竟然生出置身原始洪荒的感覺,真是詭異。”
“我也是。”
“該不是我們集體穿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