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宮裝女子扯了老半天,徐長卿覺得也該提提關鍵問題了。
“被穿越這事,是否打算給我個說法?”
宮裝女子看元天宗,元天宗一臉不情不願。
“給他,將來,等他求上門,連本帶利一齊算。”
元天宗袖子一振,手中多了個罐子,跟蟹天羅中封印異種能量的罐子相似,都是那種渾然一體的圓柱形,沒有接口,沒有縫隙,有玻璃質地,內中盛著**,且有一物。
元天宗將之拋過來,徐長卿以念力定住細看,道:“臍帶?”
“嗯,小指我們沒拿到,隻有這個。”
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還在娘胎裏就被算計了,徐長卿再有本事,也防不住這個級別的漏。
至於小指,他幼時曾有過幼時山中采藥,比猞猁咬斷左手小指的經曆,少了兩截,後來利用身體發育,又補全的。沒想到這也是個坑。
“不是道標玉中的魂力印記?”
“為了避免消散,早就轉移到臍帶的神經元中了。為了收集足夠的精神力量,這些年我可沒少下功夫,替我向老李,琴姐問好。”
“……斷指在誰手裏?”
宮裝女子似笑非笑的道:“我們究竟欠你多少,需要結草銜環,五世來報?”
徐長卿無語。
宮裝女子攜著元天宗,通過拉長的s形光門離開,最後撂下一句話:“坐等你求上門。準備厚禮吧。”
魔王道:“我還是第一次遇見輸了還能這麽囂張的。”
徐長卿擺擺手,“元天宗的確是輸了,但我們也沒贏。更何況,贏了戰鬥,不等於贏了戰爭。在其他多個層麵,我都差著許多步數,不是打贏一場就能全補回來的。”
空海附和:“你能這樣想就好,這女人的話真真假假,怕是隱瞞了不少關鍵點,有誤導嫌疑。”
“嗯,我注意到這個問題了。之前就是吃了這樣的虧,思路順著其勾劃的方向前進而不自知。這次不會再隨意的受其影響,聽風就是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