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徐長卿這個級別的修行者而言,夜以繼日的做某件事,再正常不過。
第四夜夜幕籠罩,又下起了凍雨,他的營建活動也沒有停下來。
濁力中陰煞氣較勝,魔土時常下雨,有時候一天能下個四五回,下了停、停了下,頭頂雲朵變化飛快,就仿佛在這裏時間是加了速的。
而這些雨,由於陰氣足,格外的冰寒,侵肌蝕骨的那種,據惡男女說,保暖不當失溫而器官衰竭死亡的拾荒者很常見。
或許是擔心徐長卿也被凍死,這天午夜,就有生物強行送皮草來了。
其實人家已經暗中觀察了兩天了,今天終於耐不住性子登門討教。
徐長卿斜暼一眼。
乍一看像是狼人,但細細一品,少了幾分猙獰,具體是哪裏不對味呢?
半耷拉耳,就跟常見的土狗那種,嘴岔也不是很深。
正常的狼吻是比較尖長的,嘴岔很深,這個明顯就短了許多,有種粗嘴秋田犬的既視感。
然後是眼睛,那形狀不夠刁。
眼狹長、又或三角眼,看起來比較惡,而蝴蝶犬、八哥之流眼睛圓滾滾的就不顯凶戾了。
最後,這生物沒尾巴。
“狗人?唉,隨便啦!與屠戮成性的人類生活在一個世界是你們的不幸,遇到我則是自尋死路。”
沒等這些狗人撲過來,他手指連彈,就有無形能量如同子彈般****,紛紛命中狗人堅硬的額頭,並在腦後激射出一股血液和腦漿。
徐長卿搖頭,他確信這是特殊區域的特殊產物。
正常的山精野怪,有著較強的危險直覺,除非他刻意收斂,否則會被其遠遠的感知,然後會有多遠逃多遠。
這種自己來送的腦殘,放出外界都是遲早滅種的貨色,物競天擇第二三輪淘汰的就是這種連起碼的趨吉避凶本能都沒有的蠢貨。
檢查了一下,他發現這些家夥是野狗成精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