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一發而動全身。
被徐長卿捕獲的靈體背景深厚,沒能上演正宗的打了小的來老的戲碼,而是要與世界同歸於盡的戲碼。
徐長卿並沒有想到會是這樣,而即便是知道,也照樣該怎樣就怎樣。
心理脆弱成這樣,早死早安生,自己過不先去,三天兩頭綁架眾人玩自盡,換誰都會膩煩。
至於惡魔解封,世界毀滅,站在一定高度後,就會發下類似的險情時不時就會上演,經見的多了也就麻木了,該戰就戰,該滅就滅,得盡量豁達以對,否則愁也愁死了。
徐長卿沒想那麽遠,他隻是留意到了鳥獸的異常。
他意識到之前似乎有些小窺這種怪物了,它們的扮演的角色,或者說承擔的職責要比他之前想的大,主要是因為它們中間似乎有聰明種。
“人工開智,還是靈性覺醒?”他心中這樣問。
若是前者,便意味著技術已然有了一些基礎,也意味著靈體單獨存在的可能性不大,多半有個專業的小圈子。
鳥獸似乎是急著脫出送信,怎奈感知被陣法影響,飛來飛去也不過是在一個區域內繞圈子。
終於意識到了關鍵所在,成群結夥的向他攻來。
盡管其俯衝飛掠的動作嫻熟,彼此之間也算有配合,可在他眼裏,仍舊不夠看。
他雙手端長槍,運轉能量,連連突刺,有大蓬槍影出現,成簇成林,這些槍影既不是虛招,也不是武者抖出的槍花,而是類似能量刃的突刺,是真實的能量攻擊。
俯衝的鳥獸撞在這如林槍影上,立刻渾身血洞,且有種衝鋒騎兵撞在龍槍林上的阻滯效果,仿佛這些槍影還有著類似堅牆的作用。
一連撞死了三四頭,其他鳥獸才驚叫著急急的避讓。
說實話普通的這種鳥獸表現的比較腦殘,先前在另一座大廈天台上,已經發動過類似的衝擊,結果死傷狼藉,竟然還敢這麽來,他的屍兵出了名的沒腦子,都不會蠢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