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卿折騰了一圈,還是沒能把完全屬於自己的‘火花塞’打造出來,但他並不後悔,畢竟他把自己折騰明白了。
多種方向的的明白。
包括原本隱藏不知的,包括一直探尋想要搞清楚的,還包括自己的社會定位、與他人的關係中的水分。
當然這最後一條還需要些時間,相比於其他穿越時間,地球是那個流速最慢的,當邪魔世界的他已經開始充任治安官時,當初他贈給空海的那盒玉符才剛剛由光翼送回。
空海的長輩趨利避害,靠一個設定好的機製,直接解除了雙方勉強隻能算得上曖昧的關係。
這就是水分,水分一,也許還有二、三,比如跟玄門同道之間的,跟十九局同僚之間的……
這都完全能想的到,隻不過人心本來經不住考驗,明知而故探,結局隻會讓彼此都不舒服。
裝逼打臉隻能說是報複,可氣還是生了,並且之後也隻能高貴冷豔掛印而去了。
這不是稀罕不稀罕那職位的問題,而是人情世故方麵分寸把握的問題,有理是可以聲高,可借著有理將別人抽的跪地唱征服,就相當難看了,當時是風光無限、好解氣,可沒人再會跟這種得理不饒人的玩耍。
我不需要跟他們玩,我自己玩!我自己就能搞定世界。
那你何必入夥?
還不是社會性在作祟,渴望獲得認可?否則完全可以去一個陌生的宇宙,當宇宙之王嘛,你熟悉的任何一個存在都不會礙著你。
衣錦還鄉,錦衣夜行,嘚瑟是顯得有點淺薄,卻是尋求認同的一個普遍態,人活的沒有參照物,會迷失,而最好的參照物,就是同類。
既然要跟同類打交道,就不能不學習一下為人處世。
這些道理徐長卿明白,但他也明白有時候不能一味的忍讓。有人就喜歡利用這種忍讓做事,小到痞子無賴,大到流氓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