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載貨物的車隊在荒涼的曠野中以時速五十公裏的速度前進。
車隊中,不少人四下眺望,仿佛是第一次見這裏的景致,但實際上那不是看風景,而是情緒緊張所做出的下意識動作。
好在表情都被頭盔掩蓋,並且所有成員都必須嚴格執行通訊靜默,無故不得發言,擔驚受怕也是自個兒的事,影響不到誰。
徐長卿不怕,他已經習慣了出生入死。
這樣說或許有幾分吹噓嫌疑,但在這方麵他確實想的很開,若真是不幸身死,那隻能說,他犯了大錯,取死有道,該死。
為了不讓自己淪落為作死之人,他總是善於籌備,警惕性也是超一流,和平世代成長起來的人,少有他那般警覺的。
受限於軀體,也沒有魂鐵的增幅,但強大的神魂仍舊讓他有著非同一般的感應範圍,百米半徑內的風吹草動,他都能在第一時間內感知。
並且化念為絲的手段也是可以施展的,但現在用不著,領隊實力不算差,他簡單估測,其至少有入道中期水準。
如今他評價實力高低,主要是看神魂強度,靈魂強大,本事就不會差,反之就不好說了,像這些屍力士,在尋常人眼裏,也算是值得敬畏的力量,可對他這樣的施法者而言,並不算什麽。
他如今已經不以仙道自居了,而稱自己為施法者,畢竟仙道已然成為他的一個分魂所修行的路,且隨時有可能中止。
當然,他對仙道還是有一份特殊的感情的,即便不提他為自己規劃的道路就是以仙道為參照,照貓畫虎,單說仙道在他人生中扮演的角色,就不是能輕易割舍的。
童年、初戀……人生中美好的多半是年少種種,心思單純,情感真摯,又因為再也找之不回,而多了份懷念和唏噓,在記憶中占據了重要地位。
仙道已經是這份回憶的一部分,怎麽可能不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