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走走。”月琴閉了閉眼睛,開口打發了柳兒。
“可是姑娘……”柳兒看著她的模樣禁不住有些擔憂,猶豫著不願意離開。
月琴苦笑了一聲,道:“放心吧,我不會想不開的。”
柳兒見無法改變她的決定,才不甘不願地走了。
待她走後,月琴便小心地避開路人的視線,閃身進了一處昏暗的小巷,在巷子裏繞了很久,才最終在一處隱蔽的民宅門前停了下來。
她抬手按照規律輕輕敲了敲門,很快便有人從裏麵打開了門,開門的正是街上那差點與月琴撞在一起的男人。
月琴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探問道:“主上……”
她一開口,便被男人冷冷地打斷了,“主上在等你。”
男人毫無特色的臉上一片冰冷,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情。
月琴與其公事多年,也知曉他的性格,心裏雖然堵得慌,也隻好訕訕地閉上了嘴。
民居不大,隻有兩進,兩人很快就到了正堂。
首位上,身著玄色華服的男子正端著一本書,似乎看的十分入神,連兩人進門都沒有發覺一般。
月琴和男子根本不敢出聲打擾,隻好無聲無息地退到一邊等著。
不過,男子是站著,月琴卻是跪著。
直到過了半個時辰,首位上的男人才抬起頭來,冷冷地看向月琴,道:“可是知錯了?”
月琴知道,自己該果斷認錯,這樣說不定還能逃脫一頓懲罰。
但,她心裏卻是不甘。
隱忍良久,終究還是忍不住憤然道:“月琴沒錯,主上明明知曉月琴的心意,月琴隻想為自己爭取,有什麽錯?況且,那個沈月隻不過是一個生母不明的庶女,還和別人有過婚約,根本配不上……”
“啪”
男人毫不憐香惜玉地用掌風隔空給了她一巴掌。
“她不是你能議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