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塵墨也不知報了什麽心情,站在原地半天,才轉身離開。
“王爺,墨王走了。”清徐走進書房恭敬地對帝修寒道,頓了頓,又忍不住加了一句,“臨走的時候,墨王的臉色難看極了。”
帝修寒抬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清徐卻能感覺到自家王爺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看著點,不要忘三哥的人靠近沈月。”帝修寒再次低頭拿起一份折子看起來,狀似不經意地開口道。
“是。”清徐立刻應聲,“屬下定然不會讓沈小姐傷到一根汗毛的。”
沈小姐可是他們家王爺定下的準王妃,誰敢動,嗬嗬。
沈月對此一無所知,寒王府的老大夫醫術非常高明,難得並不敝帚自珍,兩人的交流十分愉快。
最後,兩人真的討論出了一套有效的方案,在討論的過程中她也學到了許多。
辭別老大夫,她又去了蘇瑤的院子。
由於蘇瑤對於成年女性十分畏懼,很容易便會受到刺激,她不敢靠近,隻能遠遠地看著。
心裏不由更加急迫地想要讓蘇瑤盡快恢複神智。
雖然,這並不能挽救母親的性命,但她印象中的母親溫婉卻睿智,定然也是不願意就這樣混混沌沌地離開人世的。
確定母親在這裏生活的很好,她便轉身離開了。
帝修寒並沒有出現,她匜沒有刻意去拜見,兩人之間已經有了默契,並不需要俗禮客套。
不想,隨意在街上逛了逛,就遇上了司徒玉兒。
第一次見麵,司徒玉兒充分向她展示了什麽叫做飛揚跋扈。
司徒玉兒的年紀比她大了幾歲,此時已經十八,一身大紅色的華麗騎裝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曼妙絕倫。
駿馬奔馳,紅衣獵獵,好一副美人馭馬圖,如果這不是在鬧市中的話。
銅雀街是京城最繁華的街道,路邊商販比比皆是,行人摩肩接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