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第二天首先去看了蘇子文,知道沒有什麽事情以後,才放下心來,隻是聽到蘇子文說救他的是一個黑衣人,還是一個全身包裹在黑布裏的人,沈月就想到了那個多次救自己與危難,帶著麵具的儒雅男子。
“你知道是什麽人嗎?”
沈月搖頭。
“我目前隻是懷疑,還不確定,等到確定了再說。”
這樣一想,那個人好像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現在她的麵前了,現在突然再次出現,是有什麽事情嗎?
看著蘇子文沒有大礙,沈月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想不想出去曆練,曆練,每天在這個藥鋪裏麵,守著這裏,不如出去走萬裏路,來的好。”
蘇子文的眼睛一亮,隨意黯然失色。
“可能你不知道我的仇人,我隻要出了這裏,或許就直接沒命了,現在我還沒有自保的力量。”
其實蘇子文不是沒有辦法自保,而是有些手段,卻不願意用。
沈月看著蘇子文,忍不住開口。
“哥,我知道你們禦醫世家的人都很了不起,而且都是身正之人,可是難道為了保證自己的身正,就要付出自己的生命嗎?”
“醫毒從來都是不分家的,你想要保命根本就是很簡單的事情,其實你隻是不想傷害那些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不傷害他們,還有多少人在被他們傷害。”
“我相信蘇家的為人,也相信他們當初是被冤枉的,可是現在冤枉你的仇人想要對付你,你難道還對他們心軟嗎?你對他們心軟,那就是對你自己心狠。”
沈月不知道怎麽去勸解蘇子文,蘇子文一身的醫術,怎麽可能沒有保命的辦法,他隻是覺得害死他們全家是身後的那些人,跟這些手下沒有關係。
可是沒有這些手下的助紂為虐,主子一個人是不可能辦到這麽多的事情的。
蘇子文聽到沈月的話有些震驚,從小父親就交給他做一個正直的人,不能忘記大義,可是今天沈月說的,和大義是有違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