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還沒有開口,司徒擎就看到身後帶傷的侍衛,頓時就怒了。
“司徒玉兒,誰讓你對我的侍衛動手的,誰給你的權利。”
司徒玉兒被司徒擎喊得脖子一縮,可是隨即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錯,反正用辮子打人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以前從來沒有過事情,這一次司徒玉兒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司徒玉兒覺得自己沒錯,又覺得司徒擎這麽說根本是在維護沈月,當即就怒了。
“好你個司徒擎,你哥沒良心的,我好心來看你,你卻和沈月曖昧不清,這也就算了,居然將我擋在門外不肯見我。要不是你們兩個在做不要臉的事情,為什麽不肯見我呢!”
沈月聞言,直接冷了臉色。
“司徒玉兒,上次的事情是不是沒有給你教訓,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就等著一個月不要出門了。”
司徒玉兒聽到沈月的話,立刻瑟縮了一下脖子,離沈月遠了一些,但是心中卻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要是能讓沈月和司徒擎在一起的事情,坐實了,那麽帝修寒肯定就不會要沈月了,到時候帝修寒還不是自己的了。
想到這裏,司徒玉兒就越發的覺得要將這件事坐實。
“你們都看到沒有,你們的將軍居然跟韓王殿下沒有過門的王妃關係曖昧,我看沈薇薇紅杏出牆,你根本也是想要紅杏出牆,這是你們丞相府的家風吧!”
司徒擎聽到司徒玉兒這麽說沈月,當即冷喝了一聲。
“胡說八道,司徒玉兒,你將侍衛打傷了就算了,是誰讓你再這裏胡說八道的,你信不信我將你從這裏趕出去。”
“嗬嗬,將我趕出去,我知道,你就是要護著沈月這個賤人,我真的是不知道沈月到底有什麽好的,為什麽你們都是要護著她,不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司徒玉兒被司徒擎吼了一句,反而是覺得司徒擎這個人居然幫著沈月這個外人,想到父親說的很多,司徒擎果然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當即梗著脖子對著沈月大喊,反正家裏有司徒王爺護著,司徒擎也不敢將她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