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很恐怖吧。其他人也有看到嗎?”
“不,我老婆,我老婆說,隻有一隻……我當時嚇得叫了起來,抓著我老婆指著天,我老婆說一隻鳥有什麽……她隻看到了一隻。我後來再看,也隻有一隻……”
“您後來再看是什麽時候?”
“就是一眨眼!就是一眨眼,那一片鳥就變成一隻了!”
“嗯。那麽,您夫妻有繼續去寺廟嗎?”
“有的有的!我嶽父家就在城隍廟旁邊,兩站路,我們乘車過去的。到了寺廟門口,我看到了野貓……那寺廟門口野貓挺多的。那些貓就盯著我……我老婆被嚇到了,拉著我趕緊去上了香,還請師父給看看。他們也沒看出什麽……我投了錢,再求了一支簽……大凶……解簽的師傅說我有血光之災……我……我們求著師父給化解,師父說沒什麽辦法,說什麽命啊什麽的。我在那邊功德香把身上錢全投進去了,求了個開光的金牌子。”
窸窸窣窣……
“喏,就這個。”
“嗯。後來呢?”
“求了牌子之後,就離開寺廟了。那些野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晚了,就不見了。我們回到嶽父嶽母家,汪汪睡著了。吃完晚飯回去,一晚上都沒什麽事情。我以為求了這個就好了。第二天,第二天去買菜的時候,走馬路上麵,一輛車就衝過來,擦著我鼻子過去。我差點兒被撞到,腿軟都坐地上了。那輛車還一路衝過去,撞到了一個亂穿馬路的……就在我十米遠的地方,人被軋過去,胸……整個胸都被壓扁了……一地的血……”
“您是有意躲避,還是正巧就避過去了?”
“沒,沒躲,正巧就避過去了。”
“行走的時候有沒有因為什麽意外的事情而耽擱了,走慢了幾步,或停下來過?”
“沒,都沒有,就那樣……就那樣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