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的視野範圍內就經常交替出現櫻花、招手的女孩和虛弱的盧嫚寧,輪回反複。
櫻花的顏色越來越豔麗,從淺粉色,變成了一種刺目的血紅色,好像吸食了誰的血液
女孩們的臉越來越怪異,那臉上的麵具好似人皮做的,其他盡管跟真的臉一樣,但那笑容的弧度就像是刻出來的,她們伸出來的手也越來越長,好像就要碰觸到我的眼睛
而盧嫚寧則越來越虛弱,她本來有一雙杏眼,現在這雙眼睛總是半睜半閉著,好似睜開眼都是一件吃力的事情,就連她的呼吸心跳都變得微弱,有時候甚至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已經死了。
同病房的女人很緊張。因為盧嫚寧沒親人在這兒,偶爾有老師和同學來探望,她能打起精神應付,大多數時間,她都渾渾噩噩的。那個女人幫盧嫚寧叫了幾次醫生,醫生也隻檢查出她身體虛弱,當她本來體質差而已。沒人照顧,又這麽個體質,雖然旁邊的人看著擔心,但都是陌生人,不可能幫到盧嫚寧多少。
我知道,盧嫚寧是在掙紮。
她躲著櫻花和那些女孩,努力要保持清醒,在她們呼喚的時候,雙腳猶如紮根進了地麵,絕對不能向她們走過去。
我很佩服她的意誌力,對她的堅強很讚賞。轉念想到這樣一個女孩居然已經變成了鬼,又覺得惋惜。
盧嫚寧肯定不是死在和服手中。她能撐下來,撐到我將和服燒掉。我要救她,也不是現在出手。
更何況,我就是想出手都不可能。距離和服的事情過去太久了,我除了救古陌那次,還不能改變那麽遙遠的過去。我都懷疑那次我能救出古陌,跟古陌和葉青有關。古陌自己有些能力,葉青又似乎想了辦法,讓古陌在那種狀態下還能存活,再加上我拉了古陌一把,才將他救出來。盧嫚寧沒有古陌的能力,也沒有葉青那樣一個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