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籲了口氣,知道和服的事情總算是完了。
轉眼,我又繃緊了神經。
和服的事情要是如我所知,就此結束,那盧嫚寧的死亡就和此無關,夢境接下來該和她的死有關係了。
正想到此,我又身處在病房中,但躺在病**的不是盧嫚寧,而是周凱威。
我心中一沉。
周凱威同樣是腿骨折,神情很頹然,但還是對盧嫚寧勉強笑了笑。
盧嫚寧很擔憂,“怎麽好好的,會大半夜的從樓梯上麵摔下來?”
病床另一邊坐著個我曾在周凱威夢中看到的男人,周凱威的那個合租人。他倒是爽快,直接就說了工農六村的怪事。
“好多人都嚇到了。有人還說鬧鬼呢。”男人笑了笑,“我看凱威也是撞見鬼了。你沒看到他昨天晚上衝出來的樣子,臉都是白的。”
周凱威聽到這話,本來就有些發青的臉色就泛白了。
盧嫚寧握緊了雙手,臉色也跟著發白。
“哎,別怕啦,都是那些大叔大媽瞎說的。我看是蝙蝠之類的東西吧。”男人猜測道。他似乎在那天晚上沒看到任何異常。
周凱威不吭聲,盧嫚寧沉著臉,神情惶惶不安,還瞟了眼周凱威傷到的腿。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周凱威骨折的地方和盧嫚寧之前傷到的地方差不多。
男人看兩人都這樣,訕訕住嘴,找了個借口,就出去了。
周凱威安慰盧嫚寧,“你別擔心,我就是昨天晚上看花了眼。”
盧嫚寧欲言又止。
接下來幾天,盧嫚寧都有來給周凱威送飯。她應該在讀大一,家裏也不在本地,不會做飯,每天都是買的菜帶來。
周凱威很不好意思,勸了幾句,盧嫚寧卻不聽,很是關心周凱威。
夢境沒加速,但有蒙太奇的效果,我就在病房內,看盧嫚寧進進出出,室內光線變化,從白天到黑夜,盧嫚寧也時不時換一套衣服,帶來的飯菜頓頓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