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進入虹口區,街道上日本人逐漸多了起來,一個個趾高氣揚,仿佛站在上海這塊土地上有天生的優越感一樣。
陳真忽然停住腳步:“小師弟你說這些都是什麽人?”
辛寒有些奇怪不明白陳真怎麽會這麽問但還是說道:“五師兄這些都是日本人啊。”
“不!他們都是侵略者,你記住無論德國人還是日本人隻要不請自來的都是侵略者,隻要我們國人能夠人人自強不息,這些侵略者早晚都會被趕出去。”
陳真說完再不向日本人看一眼拉著辛寒直奔不遠處的虹口道場。
虹口道場作為黑龍會在上海的分部地位自然不一般,與其他日本僑民不同,虹口道場與日本領事館坐落在一個院子裏,門前還有士兵把守,戒備森嚴。
陳真一句話不說徑直從把守的日本兵中間穿過,辛寒緊緊跟上,他們兩人一個穿著日本學生服,另一個一身筆挺西裝,讓日本兵以為兩人都是日本僑民直接放行。
虹口道場裏麵的學員正在做著日常的空手道練習,喊著整齊的口號,動作整齊劃一,散發出逼人的氣勢,兩個教練在一旁拿著木劍監督學員的動作,不時嗬斥。
陳真和辛寒直接邁進虹口道場的大門,穿著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咯吱的聲響引起了裏麵日本人的注意。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可以到這裏來?”
虹口道場是黑龍會分部,就算日本人到這裏來都要脫鞋規矩的放到一邊才能進入,裏麵的一個日本學員看見兩人穿著皮鞋踩在地板上,覺得他們對虹口道場不尊重,有些不悅的上前質問。
“精武門陳真,這是我的師弟辛寒,我們要找芥川龍一。”
陳真雖然憋了一口氣,但還是不失禮儀的回答,武者要有武者的驕傲。
道場中間一個高個子的教練拄著木劍,用不屑的眼神看著兩人:“中國豬不可以進虹口道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