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寒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看來自己真是小覷了鹿鼎世界裏的武功,隻海大富和假太後兩人,真實本領就與自己不相上下,但搏殺的經驗自己卻遠遠不如。
若是生死拚殺,在自己不動用現代武器的情況下,敗落的十有**是自己,不去說海大富舊疾在身又雙目失明,就是假太後在原著裏也隻是個小人物。
這樣的角色都比自己強上不少,以小見大,更不要說陳近南,神龍教主等高手了,看來這個世界對自己來說也不是一片坦途的呀。
念頭一轉,辛寒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不過這樣也好,自己進入這世界為的便是提高自己的實力,若是這些人比自己還差,那還提高個屁。
看來自己是要找幾門適合自己的武功練習一下,至於內功先不急,等到有絕學神功的時候在考慮,內功可不是兼容的,想那天龍裏的鳩摩智,先修煉的道家的《小無相功》後又習練了少林的《七十二絕技》和易筋經,導致身體上留下了致命的隱患,最後便宜了段譽那小子。
前車之鑒啊,不得不謹慎對待。
伸手接過多德奉上的茶水,飲了一口,又想起之前康熙聽完自己和韋小寶稟報之後的震驚。
辛寒不禁笑了出來,他怎麽可能替假太後隱瞞呢,糖衣炮彈嘛,糖衣當然是吃掉,炮彈還要打回去的,現在小皇帝應該已經開始調查海大富和太後的事了吧。
“少爺,您笑什麽呢?”多德見辛寒自己笑出聲來,不禁開口問道。
辛寒這人對多德四人特別隨和,拿多德幾人都當做朋友看待,所以多德才敢問出聲來,若是別的大戶人家,有家仆這麽問,那便是逾越了。
辛寒搖搖頭:“沒什麽,想起一件趣事。”說完讓多德先去休息,自己走到院子中間開始練拳,細心琢磨今天與海大富交手,後又觀看海大富與假太後之間生死搏殺而領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