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巴彥搶上前來,探查了弟子的情況,果然氣息脈搏全無。
皇甫閣也上前查探,然後對巴彥說道:“好像是用內功震斷了心脈,可`有些似是而非,真是奇怪。”
“你竟然對我的徒弟下毒手?”巴彥聽見徒弟心脈已斷,那定無幸理,雙目通紅的瞪著辛寒。
辛寒連退幾步,裝作害怕的樣子,雙手攤開:“你們大家都看到了啊,是他自己讓我殺他的,我活了這麽大,頭一次聽見這種要求。”
雙兒聽見這話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橙光老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辛寒心裏這個氣啊:“我這是幫你呢,你還罪過罪過。”
巴彥‘嗷’的一嗓子,舉起大巴掌,運起密宗大手印就拍了過來,卻被橙光一招‘般若掌’擋住‘啵’的一聲,一觸即分,橙光原地沒動,巴彥退了半步。
“好啊,和尚你是要袒護這個凶手了?”
巴彥眼珠一轉,忽然覺得這也是一個借口,隻要拿下這個橙光,那清涼寺中的人還不是如囊中之物一般。
朝心溪和皇甫閣使了一個眼色,兩人當即會意。
心溪上前一步:“橙光師兄,你身後這人可是殺人的凶徒,你庇護他這可是你的不對了。”
皇甫閣正要說話,橙光卻說道:“這位施主雖然不知道用什麽手法將這位大師殺死,但之前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確實是這位大師自己極力要求的,貧僧對這種要求雖然也很是詫異,但出家人不打誑語,事實就是如此,卻是怨不得這位施主。”
辛寒心裏都笑抽了,本以為橙光這老和尚也是榆木腦袋食古不化,會埋怨自己動手殺人。
沒想到這老和尚也是蔫壞,這不是傳說中的補刀麽!
“你這是...這是什麽話...總之...總之殺人是不對地。”心溪饒是處事圓滑,此時也未免啞口無言,畢竟那黃袍喇嘛之前確實說過找死的話,他也不能反駁,隻能咬住殺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