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出小鎮,於鎮外土路上停了下來。
雖說是通往省城的大道,路上來往的車輛行人卻是極為稀少,這段路上除了沙塵他們這輛馬車外,再無半個人影。
荒郊野嶺,最適合攔路打劫,殺人越貨。
陳彪、陳伍跳下馬車,上前攔住白袍老僧。
沙塵牽著任婷婷的小手下車,淡然自若的站在馬車旁,全然未將白袍老僧放在眼裏,反倒是任婷婷用小手捏了捏沙塵的手臂,調笑道:“塵哥,你真的是妖怪嗎?”
“我是不是妖怪你不清楚?”
“妖怪會變的……”
“昨晚我們睡一張床,你看到我變了嗎?”
“不許胡說。”任婷婷紅著小臉啐道,二人還沒有真正同房,可長時間同床共枕,私下裏說這些倒是不妨事,當著別人的麵說起私房話,任婷婷麵薄,頓時羞得俏臉通紅,眸子裏氤氳著絲絲羞赧。
瞧著二人打情罵俏,一點沒把自己放在眼裏,白袍老僧大怒,須發皆揚,提起九環錫杖斜指沙塵,斥道:“好你個妖怪,在人間招搖過市,真當天下無人呼?死到臨頭還敢張狂,貧僧勸你,立馬自縛。”
“塵哥,自縛是什麽意思?”任婷婷問道。
“我也不懂。”
“妖怪!”
“嗬嗬。”沙塵似笑非笑的看著白袍老僧,“說實話,我活了這麽些年,還是頭一次碰到你這樣的奇葩,賊喊捉賊,不對,妖喊捉妖,告訴我,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一個蟹妖在我麵前囂張的?”
妖怪主動跑到天師麵前就是天下奇聞了,竟然還有膽子誣蔑天師是妖怪?
真不知道這蟹妖的腦袋是怎麽長的。
“蟹妖?”
任婷婷嬌軀一震,有些害怕的躲到沙塵身後,問道:“塵哥,他真的是妖怪啊?看起來不像啊。”
“人不可貌相,妖怪精通變化之術,尤其是修煉有成的妖怪,能化作人形,真假難辨,這個蟹妖就是修煉有成的妖怪。”沙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