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逸一愣,心裏湧起一陣溫暖,笑道:“雞鴨在的地方,糞多,鼠標在的地方,話多!你再叨逼叨,以後哥不帶你飛!”
那頭的鼠標眼圈一紅,看來兄弟沒有責怪自己,掛了電話仍然呆呆半晌,耗子這廝,變的有些不一樣了啊!說話好像都有水平多了。
哎,自己真是膽小,看見吳道,自己連話都不敢說。自己真不是個男人!下次,下次我一定要勇敢的站出來,哪個少年,沒有一個英雄夢呢?
鄭逸掛了電話,緊接著另外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了,這次是老媽的電話,更是不能不接。
電話接通,一個尖銳的女哭聲紮進鄭逸的耳朵:“你跑哪裏去了,為什麽現在才接電話?為什麽現在才接電話,擔心死媽了啊!你現在在哪裏,媽去找你啊!”
接著,對麵的抽泣聲從電話傳過來,如同扯在心弦上。鄭逸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隻好道:“媽,我馬上到宿舍了,等下到了宿舍我我馬上視頻電話給您!以後不會再讓您擔心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才道:“恩,媽等你電話!”
掛了電話,鄭逸父親鄭紅軍沉著個臉道:“你怎麽不讓我接電話,這個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他!”
鄭逸的母親一下子爆發了,“打打打,你就知道打,大兒子被你打的變木訥了,二兒子被你打進了少管所,你就知道打。”
說也奇怪,看似火山一樣的鄭紅軍頓時偃旗息鼓,不說什麽了。雅文吧
鄭逸把唯一的幾元錢買了包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倒是感覺比什麽山珍海味好吃多了。
……
又是一陣長途奔跑,五萬米也不知道怎麽計算的,直到見到宿舍,鄭逸才停下來,白天那個尖嘴猴腮的男生眼尖,看到樓下的鄭逸,驚喜道:“飛哥,看,看啊!”
那個被稱為飛哥男生本來有些不耐,然後看見鄭逸,心中一喜。哈哈一笑道:“走,關門,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