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肯定早決定征用了。現在隻是禍水東引到鄭逸身上而已。
高三的體育課本來就稀少的像是女澡堂裏的男服務員,現在又被征用……本周無望了。一眾學生都有殺了鄭逸的衝動。
高老師的課程倒是講的有聲有色,鄭逸被罰站在後排,他……竟然站著睡著了—――沒辦法實在太困了。
兩節課下,班主任狠狠地看了鄭逸一眼,才離去,收拾學生,並不在乎一兩天,等到他考不出了來,後果,哼哼!
下了課,原本輕鬆的氣氛沒有了,因為誰都知道,吳道已經和鄭逸勢不兩立,這個大課間,可能會發生大事情。
可是孩子們想象的場景沒有發生,吳道隻是安靜的坐在那裏,並沒有挑釁。
一些不清楚內情的人,都感覺太陽今天是從西方升起來了……
下節課是語文課。
剛上課,若蘭老師的眼光就看向鄭逸。這個膽大包天的學生,竟然膽敢不去她的辦公室。
鄭逸隻好站起來道:“周老師,我昨天下午生病了,去吊水了,難受的一晚上沒睡,所以沒去您辦公室,今天放學後一定過去。”
剛才不是說的學了一晚上的數學嗎?現在又變了?
學生們一陣深深的無語,對鄭逸的鄙視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
額,嘲諷值又增長了,快了,快了,快到十萬了,這次的嘲諷抽獎會是什麽呢?很期待啊!
“周老師,他騙人,他根本沒有生病,上節課,他跟高老師說他學了一晚上數學……”姚文元竟然站了起來。
鄭逸根本沒想到還有人拆穿他,反唇相譏道:“打架就能解決的事,為什麽非要用語言呢,那小孩,你過來,看我打不死你,告訴你,我生氣起來,連我自己都打!”鄭逸這是在調節一下尷尬的氣氛……
可是,這個行為讓周若蘭再一次氣的臉色潮紅,道:“夠了,鄭逸,你去後麵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