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逸往外麵看去,摩托車並沒有熄滅,車上幾人都帶著墨鏡,包裏全部鼓囊囊的東西,看那形狀和重量,好像是什麽鈍器,天氣很熱,有的甚至光著上身,身上刺龍畫虎,鐵塔一般的漢子,更何況個個臉色陰冷。神情駭人。
按摩店被打出來的幾個男人也變了臉色,陰沉不定的看著幾個來人,摩托車上為首的一個男人,臉上一道狹長的刀疤,仿佛一刀未曾劈開的物件,難看至及,他看著瑟瑟發抖的幾人,冷聲道:“把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然後自己滾!”
幾個衣冠楚楚,文質彬彬的人,看著中間一輛摩托上,一個男人已經抽出了狹長雪亮的鋼刀,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一個個恨不得掏的一幹二淨,落荒而逃!砍手黨的名聲可不是蓋的,可止小兒夜啼!
自始至終,現場一片肅殺,好像剛才的街道什麽也不曾發生,女人收起手裏的棍子,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一幫人,
這一幫人也眼神貪婪的看著女人。
場麵詭異的僵持住了。
鄭逸竟然被這場麵弄得有點緊張,身體都繃直了許多。
正對峙間,隔壁振興武館裏走出一個跛腳的老人,滿臉的皺紋,瘦弱的仿佛一陣風都能吹倒似的。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輕聲道:“別圍在這,都散了吧。”
奇怪的是,這一幫人卻沒有任何疑義,摩托車再次發出巨大的轟鳴聲,遠去了。
老板羨慕的看著絕塵而去的摩托車,發出感慨道:“威風,真威風啊!”
“為什麽他們都散了?”鄭逸越發感覺當前的詭異。
這個武館,在鄭逸的記憶中,一直是紅火的,而如今,竟然凋零到這個程度,讓人不勝唏噓。
理發店老板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道:“傳說,隻是傳說,砍手黨的第一雙花紅棍,三當家龍傲南就是這老人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