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逸看了他幾眼,沒有給他難堪,接受了他的握手。
這時候,門突然打開,一個中年人滿麵笑容的走了進來,眼光一掃,直奔鄭逸而去,主動伸出雙手道:“你就是鄭逸吧,整天聽劉英說你,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鄭逸並不喜歡什麽英雄出少年的這種恭維話,但是禮貌地握手,入手處,周正的皮膚冰冷,讓鄭逸不由地想起了蛇這種動物,看到他和煦春風的笑容,鄭逸總覺得有些不真實。
眾人入座,劉英略帶歉疚地道:“逸少,不瞞你說,你說送我的歌,我是為一帆準備的,事先沒跟你說,請您見諒。”
鄭逸皺了皺眉頭,隨即舒展開來,本來沒什麽深仇大恨,自己這睚眥必報的性格也該改改了。他笑著道:“沒關係。給誰都一樣,我會量身定做。絕對不藏私。”
劉英這才舒了一口氣。
鄭逸道:“老規矩,我要先聽幾首他的歌,然後才能寫好,另外,我需要曹樺如的幫助,這點你知道的。”鄭逸不願意把拓印膠囊用在這個地方,曹樺如的幫助那是必須的。
劉英笑了:“這好辦。”
她立刻給曹樺如掛了電話,各種手段用盡,然後展顏一笑道:“好了,她聽說您在,馬上到。”
鄭逸對劉英這種假客套,已經習慣的很,而且竟然感覺有些舒服。
“那?”鄭逸看了看周一帆。
劉英會意道:“一帆,你唱首歌來聽聽。”
……周一帆隻感覺熱血上湧,憑什麽,憑什麽啊!
得了,犯了跟上次丁香一樣的病。雅文吧
鄭逸看他為難的樣子,也不勉強,道:“給我放個碟吧。”
影碟機裏響起周一帆輕柔的聲音,哀轉蜿蜒,細膩,特別,鄭逸聽得很認真,腦海裏也翻來覆去的想那個世界的明星,看看這個周一帆最貼近哪一個。
正聽著歌,曹樺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