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寬自然知道,隻有激流港那種規模的巨城,才有足夠的底蘊來建設大型教堂,培養高階牧師,在熔岩堡想用這種取巧方法,恐怕不太可能。
“我確信,老瞎眼剛才認出了這種毒素,隻是不知什麽原因不願開口,所以才想打聽一下他的情況。”陸寬說道。
洛爾點點頭,輕撫著貓頭鷹柔滑的白羽,露出回憶的神色:“說起來,這個魚人的年紀雖然很大,但其實來熔岩堡的時間並不長……”
大概在二十年前,北方帝國和南方的銀龍共和國關係緊張,戰爭隨時可能爆發,熔岩堡也進入戰時狀態,氣氛非常緊張。
當時熔岩堡守備軍的隊長奎恩接到命令,帶領著一隊人去巡邏榕樹草原的寬廣水域,因為那兒是怒水河上遊,而怒水河又是北方帝國境內最大的淡水河之一。
奎恩的任務就是保護水源不被敵人汙染,讓戰時的大後方保持穩定。
“當時我就在奎恩隊長手下,有一天我們巡邏時,偶然間發現躺在湖邊的老瞎眼,當時已經奄奄一息,”
看得出,洛爾對當時那一幕的印象很深刻,仔細描述道:“我不信任魚人,因為它們經常打劫過路的人類商人,但奎恩隊長還是下令把老瞎眼救了回來。”
“為什麽呢?”陸寬疑惑道。
要知道,魚人爭強鬥狠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尤其是那些智商低下的低等魚人,它們那容量有限的魚類腦子裏,根本沒有和其他種族和平共處的概念。
洛爾搖搖頭道:“不清楚,我隻知道奎恩隊長把老瞎眼帶到城主府,第二天便宣布老瞎眼在熔岩堡定居,一直到現在。”
陸寬習慣性地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思索。
連洛爾都不清楚,那隻有當時身居高位的那幾個人知道內情了,熔岩堡城主是肯定不用想的,人家才沒空搭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