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傑那家夥,拷問沒辦法,改用詭計了?”蒙戈用沙啞的聲音說到,就像嗓子剛剛被砂紙磨過一樣。
陸寬見狀咧嘴一樂,笑道:“甭管是不是唐傑的詭計,你是想繼續在這兒躺著,還是要跟我一起出去?”
蒙戈抬抬眼皮,打量了陸寬兩眼,然後雙手撐著木凳,勉強站了起來:“你想怎麽救我出去?”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陸寬說著話,用手指敲了敲牢房鐵欄杆上的鎖頭,笑嗬嗬道:“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先把鎖打開呢?”
……
10分鍾後,喝的暈暈乎乎的看守出現在走廊盡頭,走路跌跌撞撞的,酒糟鼻子也因為酒精的刺激變的紅通通的。
“這次帶來的鬆果酒真不錯,嗝……嗯?”
來到關押蒙戈的房間前,看守眼睛一直,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緊跟著便歇斯底裏地大喊起來:
“來人啊!犯人越獄了!快來人……”
此時,陸寬正背著蒙戈,在距離城堡數百米的河岸上彎腰疾行。
借著些微的月色和河麵的反光,陸寬如同老馬識途似的,埋頭往前,沒有片刻猶豫。
“你怎麽對這裏這麽熟悉……”蒙戈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心裏的疑惑更重,忍不住出聲問道。
“安靜!”
陸寬立刻出聲打斷了對方,同時直接趴在地上,仔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蒙戈不明白陸寬為什麽在這時候停下,唐傑的手下隻要發現蒙戈消失,肯定會派出騎兵四處偵察,還不趁現在趕緊跑?
但現在他受傷嚴重,在陸寬身邊,並沒有自主選擇的餘地。
夜色中的寂靜僅僅持續了十多秒,隱約的馬蹄飛踏聲便從後方傳來,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馬隊的身影便出現了兩人的視野中。
對方舉著火把,大概有10多匹戰馬,每個人都全副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