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悲催的人的是誰?那絕逼是自己啊!白若憤憤地表示。
本來她像往常一樣從甜甜的睡夢中醒來,再在親愛噠澤的“服侍”下洗漱完畢,吃完早餐後又纏著澤帶自己出去玩,可是當他們把門打開以後,她的世界觀徹底被顛覆了有木有?!
那個不遠處自帶閃光燈的姑涼是誰?!那個被眾多獸人圍繞笑得一臉得意的人是誰?!那個不停對著帥哥獸人拋媚眼的花癡是誰?!
不會是女主吧?白若心中突然冒出這麽一個想法。
不會不會,女主怎麽可能這麽早就來啊,白若安慰著自己。雖然她也不造女主到來的具體時間,但白若總覺得離女主到來還有一段時間呢。白若徹底地演繹了什麽叫“自欺欺人”。
澤感覺懷裏的白若身體僵了僵,全身散發著不安的氣息,這奇怪的情況讓澤有些擔心。“若若,怎麽了?”澤冷冽又淺藏著溫柔的熟悉聲音喚回了白若的神智。白若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澤摸了摸白若的背,心中歎了口氣:唉,總覺得若若藏了什麽秘密,這秘密正困擾著她,可若若又似乎不願讓他知道,這讓他有些難過,也有些不安。
在澤和白若都在靜靜地想著心事的時候,風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嘿,澤,你傻站著幹嘛呢?去玩啊。”風嬉笑著拍了拍澤的肩膀,澤敷衍性地點了點頭,心裏還在想著剛才的事。
澤和風正準備轉身去捕獵,澤懷裏的白若突然伸出爪子拍了拍澤的手。澤一愣,停下腳步望向懷裏似乎很焦急的白若。風也順著澤的眼神疑惑地望向白若。
白若雖然一直安慰著自己女主應該……大概……也許不會那麽早來吧,可她心裏不詳的預感卻無法掩飾,白若忍不住想要早點搞清楚那個突然出現的女孩的身份。
“怎麽了?若若。”澤一邊問一邊輕柔地撫摸著白若的背,白若抬起爪子指向被眾雄獸包圍的女孩。澤隨著白若指的方向望去,很快便明白白若是在詢問那個雌獸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