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有風水師苦笑,不服不行啊。
要知道在場的風水師,多數是實踐型風水師。說白了,就是從小跟著師父,在師父手把手的教導下,慢慢精通風水之術。
所以在理論上,他們肯定是偏弱的,處於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狀態。他們或許知道,這風水有什麽危害,又知道怎麽處理這個危害,使之逢凶化吉。
但是危害的具體成因,又蘊含了什麽道理,他們就未必能說得透徹了。
類似葉川這種,實踐與理論,都十分精通,可謂是能文能武的風水師。嚴格來說,在風水界之中,也屬於鳳毛麟角,不可多得。
一席話下來,卻是說得一幫風水師,啞口無言。實際上也不是誰都心服的,問題在於他們想要辯駁,卻苦於言辭不利,拙嘴笨舌。
哪怕恨得牙齒癢癢,卻無可奈何……
相比之下,蕭萌卻是明眸異彩流光,小臉好似花朵,十分的絢爛。要不是知道,現在的時機不對,她肯定會歡呼雀躍,給葉川鼓舞打氣。
“……還有這樣的事情呀。”
就在這時,藝術家有幾分恍然,也沒說信或不信,隻是說道:“那按小友的意思,反弓之地……風水未必不好?”
“沒錯。”
葉川點了點頭,繼續舉例道:“比如說,荊州……不是三國的荊州呀。就是現在的荊州,古名江陵的荊州。李白詩中提到的那個,朝辭白帝彩雲間,千裏江陵一日還的荊州。這個曆史文化名城,想必你們都知道吧。”
“嗯,我去過。”藝術家笑道:“去荊州采風,考察,並且住了幾天。那地方,文化氛圍很濃厚,而且風景秀致,與江南相比,別有一番韻味。”
“去過就好。”
葉川一笑,繼續道:“那麽老先生應該知道,在荊州的旁邊,就是長江。整個荊州城,就建在長江的邊上,所以才有江陵的古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