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萌無力的扶額,肚子怎麽這麽不爭氣,明明才吃了胡蘿卜好嗎!
厲河歌看著用自己的小短腿捂著臉的小兔子,又是一聲輕笑。
舒小萌透過自己的小爪子露出來的縫隙偷偷的看了一眼厲河歌,笑起來的他真好看啊……
舒小萌覺得自己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就好像冰天雪地裏突然長出了一朵玫瑰花一樣,那般的震撼,那般的美麗,那般的動人心魄。
厲河歌放下手中的筆,將它抱了起來,然後放在了剛才的設計稿上麵。
設計稿上很快就出現了舒小萌的小爪印,有些可愛,又有些搞笑。
“淘氣。”厲河歌輕柔的彈了一下小兔子的小短腿,末了還揉了一下,似乎害怕它痛一般。
“那白蓮兒的滿漢全席也該端上來了吧?”厲河歌斂了斂眉,眼裏一片冰冷,隻有在看向舒小萌的時候,眼裏才會有一點點的溫度。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便被敲響了。
“進來。”厲河歌應了一聲。
白蓮兒打開門,她手裏端著一個精致的盤子,青花瓷的。
她的臉頰有些緋紅,小步小步的移動著。
“厲哥哥,我給你端了點東西吃。”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裏含著一絲春光,就那麽直勾勾的瞥向厲河歌。
誰知道厲河歌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反而說道:“讓管家帶一根煮熟的胡蘿卜上來。”
白蓮兒一愣,眼神落在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厲河歌懷裏的兔子身上。
這一瞬間,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剛才她對那蠢兔子所做的一切不會被厲河歌發現了吧?不不不,應該不會被發現的!
雖然這麽想著,但她的背後卻無端的生出了冷汗。
她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
“厲哥哥你真是疼這隻小兔子,若是它通人性的話,肯定得對厲哥哥感恩戴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