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雲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另一邊的機器已經打好了,甚至已經開通好了直播的通道。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淩一航給自己下跪磕頭的場景了。
隻要一想到這個場景,他就激動的想要顫抖。
淩一航直挺挺的站在那裏,背挺得筆直,似乎什麽都不能讓他彎下腰一般。
李芳看著站在大廳中央的淩一航,臉色複雜。
她雖然不知道那個明顯是頭目的男人和大廳中的這個男人有什麽深仇大恨,但是以這麽多人的姓名威脅他,讓他給自己下跪磕頭這種做法,真的是有些過分,還有就是搞了這麽大的陣仗,竟然隻是要一個人下跪磕頭認錯,簡直匪夷所思。
劉峰擺放著攝像機,他站在攝像機的後麵,可以清楚的看見站在大廳中央的那個男人。
他認識這個男人,他常年跟著李芳進行各種訪問,其中最難訪問的人就是這個淩一航。
不是說他不配合訪問,而是基本上都約不到他的時間。
他之所以能夠記得這個男人,還是因為他在他的身上花了很大的功夫。
劉峰看了一眼李芳,心中暗歎一聲,想來她應該不記得淩一航了吧?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之淡定了。
劉峰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什麽話都沒有說,或者說,他根本就不能說些什麽。
他在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發言權。
淩一航沒有動作,現在攝像機的鏡頭就正對著他,他似乎能夠窺見那鏡頭後麵正在看著這場所謂的“直播”的人的眼睛。
那是一雙雙看好戲的眼神,他們漠然,他們站在那鏡頭的後麵,高舉著道德的旗幟,在那電腦屏幕之上,打下一個又一個不文明的用語。
他幾乎可以想象那些不堪的語言,可以想象那些不堪的麵孔。
淩一航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是被驚嚇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