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什麽時候,她是這麽容易的滿足的,眼下這一點點,竟然都覺得很幸福了。
這是什麽鬼!
接下來,盛夏便在這裏養傷,伊利恩是一個非常溫和的蛇類。
跟印象之中,傳說的蛇類是陰險自私的有著很大的不一樣。
這麽修養了半個月,盛夏身上的傷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臉上的傷口,也好了,那些疤都掉落了。
雖然還有些癢癢的。
“伊利恩,你陪我出去一下!”
盛夏算了算時間,現在蘇菲還沒有找到那些箱子,自己要先去把那些箱子裏麵屬於自己的東西,給取出來。
“好!”
伊利恩向來都是欲與欲求的,他把圍在自己腰上的獸皮扯了,那個偌大的丁丁,晃得盛夏眼睛疼,她不動聲色的移開了眼睛,一直到了伊利恩變幻成了蛇類。
她坐在了他高高舉起來的尾巴上麵,因為東西是她藏著的,所以基本上都知道是在哪裏。
很快的在一個山頭的灌木叢裏麵,就找到了那個行李箱。
行李箱是最後買的,也是用的原主的錢。
她把裏麵屬於蘇菲的東西,都給扔了來。
看著那些衛生巾,其實她是想要留下來的,最後想想,還是算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想辦法!!
“這個是什麽?”
忽然,伊利恩拿著一個圓筒出聲問道。
盛夏隨意一瞥,握草,這個不是飛機杯麽!?
蘇菲這種清純善良的大學生,把這種道具,帶到這種淳樸的森林,真的好嗎?
大概是怕自己伺候不了那麽多的獸人,這才帶著一些器具過來幫幫忙的。
還真的是有遠見。
“這個是什麽?”
伊利恩見她臉上的神情,還是有著一點的奇怪,又舉了舉,出聲問道。
“這個是……水杯,喝水的那個……”
畢竟飛機杯這種東西,跟獸人去解釋,還是很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