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黃獾和小正太的差距越來越明顯。
穀星石往那裏一坐,隨隨便便就能進入冥冥而玄的狀態,持續不斷地吸取天地靈氣。而黃獾別說吸取天地靈氣了,讓他坐在那裏都是一種折磨。你總不能指望一隻多動的妖怪可以盤膝靜坐,心無雜念……
所以浮雲子的態度也漸漸出現了明顯的兩極分化。
尤其是某一天,他不信邪地拉著黃獾再次用照妖鏡為其測試資質……這一次提高了警惕的獾哥哪裏還敢泄露半點妖氣,斂息術一直拚命運轉,照妖鏡自然是半點反應都沒有。這讓老道士更加驗證了自己的猜測——當初恐怕看走眼了。
這個“徒弟”隻怕是資質最爛的那種,甚至壓根沒有資質!至於照妖鏡當日連續閃爍的表現,則被老道士歸結為當時肥狸妖在場的緣故。
順理成章地,功利心極強的浮雲子開始冷落黃獾,什麽髒活累活都指派給黃獾,儼然把這個“徒弟”當成了雜役、仆人。與此相反,他對小正太反而更加殷勤,有問必答,那模樣真是要多慈祥有多慈祥。
黃獾多日以來偷不到乾坤袋本就非常鬱悶,又被浮雲子頤指氣使,作威作福,心中有多窩火可想而知。
這一天。
小正太盤膝坐在蒲團上,一呼一吸悠長無比,而不遠處,黃獾咬牙切齒地用刷子擦洗著一雙老道士的臭鞋子。
正在這時,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熟悉的破鑼聲。
“是那夥山賊?”獾哥的記憶力還是不錯的,一下子辨認出來!(那敲鑼的小嘍囉曾不止一次地把這對破鑼敲在獾哥的腦袋上,不印象深刻才怪。)
雙眼半閉的穀星石也睜開了眼睛,眼中一絲惱恨之色閃過,呸了一聲道:“又到了這幫家夥來收餘糧的日子了嗎?”說著就握著小拳頭站了起來,往村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