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拎著拉杆箱和安悠等在一旁,蕭雪兒還在各種繳費蓋章,兩兄妹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至少在別人眼中,他們感情很好的樣子。
“小悠,你是三十一號報名是吧?”
“幹嘛,我可不需要你來送。”
“額……我也正想說這個,我過兩天會很忙,你報名那天我來不了。”
安悠不以為意的掃了他一眼,內心卻有些酸酸的。
“嗬,不想來就明說,我又不會不高興,還說得這麽好聽,你一個待業在家的大齡青年,有什麽好忙的!”
倒無關乎她和安陽的感情,其實她也不在意她報名的時候安陽會不會來,但她是一個很要強的人,安陽再怎麽說也是她的親哥哥,蕭雪兒報名的時候他來了,她報名的時候卻不在,就不一樣了。
這算什麽,她豈不是很沒麵子!
“……待業在家的大齡青年!”
安陽擦了擦臉頰的汗。
蕭雪兒拿著一張蓋滿章的a4表格走了過來,笑著說:“終於完了,你們等久了吧,就等著去寢室了。”
安陽點了點頭,拉著拉杆箱跟在蕭雪兒和徐玲後麵,向一棟老舊的宿舍樓走去。
宿舍樓外表很老舊,牆壁上的粉刷已經被青苔占據,一側牆壁甚至爬滿了爬山虎,光釺線纜被牽牛花所纏繞,紫紅色的花朵在正午時分的太陽下格外嬌豔。
安陽讚歎著說:“很不錯嘛,不愧是幾十年的老學校,很有歲月和藝術的氣息。”
徐玲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你是蕭雪兒的哥哥吧,你說得很對,這棟宿舍樓有些年生了,據說建校時就有了,裏麵住的大多數都是藝術係的女生,比如音樂係、舞蹈係之類的。”
“嗯,我叫安陽。”
安悠砸吧了下嘴:“這麽老啊!”
徐玲說:“這棟宿舍樓雖然老,但裏麵的設施很不錯的,在我們整個益州科技大學也算上等,畢竟我們學校偏向理科,女生人數不多,校方也很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