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再次回到總統套房,陳亞飛去隔壁竄了一趟,帶回劉成軍對那名混混的懲罰措施——一天不許吃飯!
陳亞飛怒不可遏,安陽也大受觸動。
在公道和生存麵前,劉成軍選擇了生存,在平衡和權力麵前,他選擇了權力。
陳亞飛想了一下,說:“我估計他們這個隊活不長了,兩個群體分歧越來越大,特別是那群混蛋,劉成軍一定壓不住,唉,真擔心那幾個漂亮的女孩子。”
安陽瞥了他一眼,說:“劉成軍沒辦法的,當犯罪的成本降低,約束力也將大大降低,這種事情就不該有開頭。”
陳亞飛的情緒莫名有些沉重,說:“現在那邊的女人都惶惶不安,生怕什麽時候就會有人忍不住對她們做什麽,我去看了看,那群混蛋的眼神都變了。”
安陽拍拍他的肩膀:“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我們管不了那麽多,在這末世,能活下來就不錯了,你有什麽打算?”
陳亞飛掃了他一眼:“我倒是想回平南市看看我的父母,可我根本不可能走得到平南市,別說我,劉成軍他們也不可能走得過去,現在我已經跟著安哥了,安哥你去哪我就去哪,隻要能管我一口飯吃,我就跟著安哥打天下。”
“打什麽天下,你小子……”安陽笑了笑,表情又凝了下來,“我要去的地方可比平南市還要遠,你跟著我也不安全。”
“誰說不安全,我們兩個人的目標比他們小多了,而且我們也沒有那麽多累贅,現在街上的喪屍群已經沒了,隻要我們不被喪屍堵住,再怎麽也跑得掉,安哥你好像不是雪川人,你說你想去哪兒,說不定我還可以給你指路。”
安陽想了一下,問:“淮北市你找得到嗎?”
“淮北市?淮北縣吧,我隻聽說過淮北縣。”
“那就是淮北縣吧,我隻知道是淮北,不清楚他到底是市還是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