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你要幹什麽?”寵璦笑意微斂。
容少卿還是不作聲,墨色深邃的雙眸在月色下灼灼發亮,仿佛即將捕食的野獸。
喝醉酒的他如此有侵略性,空氣中都仿佛彌漫著一層危險的氣息。
寵璦還未來得及起身,就見容少卿撲了上來。
“喂!”她臉色變得陰沉,剛想嗬斥就感覺手腕一緊。
隻見容少卿用腰帶捆住了她的雙手,而她整個人嬌小的身軀被他修長的身體壓住,雙腿動彈不得。
寵璦原本以為即便是醉酒,他不敢對自己做些什麽。
可看現在這情形,卻不得不擔心。
“你這逆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她陰測測的道:“你不放開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容少卿仿若沒有聽見她威脅的話語,慢條斯理的把捆住她的腰帶打了個死結。
他的手指根骨分明,拿著的腰帶繡著繁複花紋,微風吹拂著飄逸美觀。
隻是——如果不是她被綁著就好了。
寵璦手腕掙紮了幾下,沒能夠掙紮出來,他綁的不鬆不緊,卻牢牢的將她雙手捆在一起。
她沒轍了,偏過頭喚道:“粉玖玖,你給我死過來!”
【嗝~】粉玖玖打了個醉嗝。
它抱著酒壇望著寵璦和容少卿,迷迷糊糊的搖晃著小腦袋。
【宿主,你怎麽變成兩個了?分裂了?】
寵璦眸子瞪大,心裏陰鬱難平,沒好氣的斥道:“粉玖玖你這隻醉貓,給我等著,看我不拔了你的毛。”
【咦嘻嘻嘻,宿主,(〃'▽'〃)你在玩親親嗎?】
什麽親親!
寵璦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下巴忽然被強製性的掐住了,迫使她仰起了小臉。
“我能親親你嗎?”容少卿低沉的問道。
由於兩人離的極近,他說話的呼吸都清晰可聞,醇香的酒味傳來。
“不能。”她想也不想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