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誰敢動我的人?
嘯風很壞,同樣嘯風也很謹慎,嘯風知道自己的殘暴可以讓自己擁有力量,讓自己可以很好地活下來,但嘯風也知道,因為自己的殘暴無數人恐懼自己,也有無數人想要殺死自己。
所以嘯風對於安全措施,做得很好。
澡堂是嘯風最喜歡的地方,因為在這裏,大家都是赤果果的,沒有武器可以藏在身上,這會讓嘯風感覺到安全感。
一行人來到了新加坡,伊麗莎白感覺巴博薩變了,雖然還是那個凶狠狡詐的巴博薩,但伊麗莎白能感覺到,巴博薩和以前不一樣了,伊麗莎白問過巴博薩究竟是什麽樣的經曆讓巴博薩變化如此巨大,但巴博薩的回答讓伊麗莎白感覺荒誕:“如果你經曆過一次真正的死亡,就也會和我一樣對人生有新的感悟。”
真正經曆過死亡?難道在我麵前的是一個亡靈嗎?伊麗莎白感覺十分的荒誕,但也沒說什麽,伊麗莎白猜測大概是巴博薩不想說,所以才糊弄自己。
在巴博薩的帶領下,一行人從加勒比來到了新加坡,兵分兩路,明麵上巴博薩帶著伊麗莎白和吉普斯去找嘯風談判,暗地裏胖子皮特和瘦子傑瑞帶著另一隊人馬從地下潛入以備不時之需。
在嘯風的巨大澡堂,伊麗莎白被無理的要求搜身,這讓伊麗莎白感覺十分的惱火,不過還是十分不情願的掏出了自己身上的所有武器。
磚石堆砌的巨大澡堂,嘯風一身黑色的長袍,臉上一道道猙獰的疤痕,彎曲勾狀的指甲寒光凜凜,整個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陰鬱,就像周圍有一股黑色的氣壓籠罩在嘯風的周圍。
帶著陰鬱的笑容,眉頭一挑,嘯風看著巴博薩:“聽說你在找我?”
“不,應該說我有一個建議。”巴博薩眯縫著眼睛,臉上堆著自信的笑容,巴博薩很清楚嘯風的性格,這是一個自我而且極度貪婪的家夥,就像一條貪婪的鯰魚,冰冷黏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