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吃完晚餐,陌染抓緊時間在論壇上做了兩道高階的題目後,就進入了睡眠狀態。
昏昏沉沉中,陌染也不知自己置身何處,隻知道周身有些顛簸。
努力地試著抬了抬手,卻也隻是徒勞無功。
倒是抱著她的那人,感受到了懷裏小娃娃的掙紮,
輕輕晃了晃胳膊,哄了她兩句。
陌染,或者說容長卿黑黝黝的大眼睛咕嚕嚕地轉悠兩圈,
這才慢慢領悟過來——
說是一生就是一生,
這尼瑪是直接從嬰兒時期開始了啊!
抱著她的這人還是個和尚,應該就是那個傳說中在容長卿出生不久後,就把她接去了寺院的那位高僧……
也幸好她是被帶去了寺廟,從小喝的就是羊奶牛奶以及小米粥。
不然要是······
真是想想都無法接受。
相比之下,因為容長卿身子不好是天生的,陌染時不時就能體會一把快要窒息掛掉的酸爽這種事情在她看來,
也不是那麽難以忍受了。
病歪歪地長到三歲,住持開始帶著小長卿練起了基本功。
每天各種蹲馬步什麽的不說,還要扛著比她人還高的掃帚打掃院子。
到了誦經的時間,還得抱著她的小蒲團坐在最前麵跟著敲木魚……
小長卿從最初的新奇到中間的躁動,再到漸漸冷靜下來,最後回歸無波。
七年的時間,小長卿從一個小小的嬰兒,
長成了眉眼間滿是不符合年紀的成熟與平靜的小小孩童。
按照劇本,陌染知道,她該回那個榮家了。
隨著春末夏初的到來,太陽升起的時間越來越早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灑落,陌染睫羽輕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平靜無波,頗有些超然世外的無塵感。
陌染眨了眨眼睛,好一會,那雙眸中才回複了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