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道某人已經忙著去利國利民了。
陌染靜悄悄地站在一邊,認真地看著陳老為亦老做針灸,疏通筋脈,
為他減輕後遺症帶來的不適。
陳老的動作很嫻熟,
一雙手,絲毫沒有因為年紀的原因而顫抖。
這套針法並不算多麽高深,隻是起著一個輔助作用。
陌染這兩天剛好有在學,這一套的熟練度已經點到了百分之八十多。
收起最後一根針,陳老樂嗬嗬地看著她:
“怎麽樣?能看出點什麽嗎?估計一下你什麽時候能接替我給你亦爺爺施針?”
陌染認真地盤算了一下,她還要兩晚就能把這套針法的熟練度點滿了,
而亦老顯然不需要天天施針,所以……
“下次來的時候。”
陳老微微一怔之後,笑著瞪了她一眼:
“你小子倒是有誌氣!你可知道你亦爺爺多久施針一次?”
“半個月。”
她這話接的非常有底氣。
這套針法雖說很溫和,但效果卻相當不錯。
隻要能完美地將一整套做完,絕對可以保證對方半個月都不會太難受。
陳老也讚賞地點了點頭,說出來的話,卻帶了些揶揄的口吻:
“你倒是猜的準,就是希望下次來的時候,你不會找借口開溜!”
顯然是不信她能半個月就熟練掌握一套針法。
陌染也不辯解,
她這個人,向來喜歡用事實說話。
回去的時候,陌染像是很隨意地報出了牧楠曾經的藥方:
“這種藥長期吃的話,應該會長胖吧?”
陳老快速地把藥名在腦中過了一遍,隻以為陌染是在跟他討論藥理的問題。
沉吟片刻,他點了點頭:
“這味藥應該是主治……的,這種病啊……”
說起自己的專業領悟,陳老頓時就滔滔不絕起來。
掰了一大堆專業術語,最終歸位一句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