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照常檢查身體,之後是針灸。
之前玩笑歸玩笑,真到要開始的時候,陳老就變得認真了:
“小陌啊,你真的有把握嗎?
你亦爺爺年紀大,經不起什麽折騰了,
之前我也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真要是沒什麽把握,就還是我來吧!”
陌染神情無奈:
“您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
那底氣十足的樣子,倒是真的讓陳老對她多了點莫名的信心,頓時就又開始不正經起來:
“我這不是沒見過十幾歲就能玩的一手好針法的人麽!”
一邊把要用的針一字排開,陌染一麵慢悠悠地插刀:
“那您就見過十幾歲跟您下圍棋下的您懷疑人生的人?”
陳學愈:······
他怎麽會收這麽個毒舌的熊孩子當徒弟!
真是紮心!
倒是亦老眼睛一亮:
“小陌還會下棋?等會咱倆來幾局?”
“好。”陌染含笑答應,
修長的手指拈起一根細長的針,
毫不猶豫地紮了下去。
手起手落間,幾乎都沒有什麽停頓。
就像投籃不看籃筐,射擊不瞄靶心。
看的陳老心驚膽戰。
但等他再仔細看的時候,
卻發現這熊孩子速度雖快,
但卻沒出一絲差錯,每一針都恰到好處。
不論是位置,還是力道,都堪稱完美。
這個認知,又讓他忍不住調侃起來:
“喲~這是平時都偷偷摸摸躲家裏練習了?
不是大學要考帝都大學的金融係?
那你這麽沉迷醫術荒廢學習可還行?”
陌染落下最後一針,輕挑嘴角:
“沉迷醫術荒廢學習?您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
陳學愈:······
被噎住了兩秒,老頭兒還想再掙紮一下:
“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不就是躲著學習了嗎?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