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就這樣的陣勢還隻是甜品?”劉義名驚叫出聲,“那個人真的那麽神?我沒看出來,難道他還能強過‘七殺’那幾個人不成?”
“那個人到底有多強,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的在這裏等一等,過一會兒悄悄去查看一下戰果,如果對方死了最好。如果沒死,我們就先不急著趕回去,先在外麵耗一段時間再說。”
南宮缺的聲音有些懶散,卻暗含自信。
“為什麽?”劉義名識趣的順勢問道。
“我對李文斌有過研究。末世之前,他隻是一個普通學生,末世之後,他就一直走在大部分人類的前麵,實力非常強大,可謂是順風順水。這種人,往往會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受不得挑釁,尤其是之前被他壓製過的對手和敵人。”
“管你千般算計,我自一拳破之。如果他死在了埋伏中還罷了。如果沒死,以他的性格,絕對會直殺軍方基地,找出敢於設計他的罪魁禍首人,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以最強力的姿態,碾壓敵人。”
南宮缺不急不緩的回答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絲嘲諷。
“實力、權力和欲/望急速增強,心境卻跟不上,無法控製住自己,漸漸的形成‘天下我最大’的病態思維,這是病。患了這種病的人,很多,在末世之前,他們有一個很響亮的名字——暴發戶!”
“話雖如此,但是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暫時還惹不起這個‘暴發戶’。他死了還好,若是沒死,我們兩個又傻愣愣的撞上去,你覺得會發生什麽?”
“別忘了,在他的眼中,是我們兩個將他從自己的基地裏麵‘勾引’出來的,他絕對不會介意分出一點力氣將我們順手解決掉。”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還是少爺你有遠見,佩服佩服!”不管讚不讚同南宮缺的觀點,劉義名的馬屁反正是隨手就來,一氣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