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掛斷電話之後就抓起書包衝出了教室,周航飛半蹲在兩排課桌椅中間,看著他健步如飛的背影,心裏那叫一個不爽呀。
他右手握拳重重地錘擊在麵前的桌子上,咬牙切齒地罵道:“麻痹的,陳昊,這個仇老子記下了,改天非把你揍成孫子不可!嘶——”
“周哥,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吳偉達同樣蹲在周航飛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周航飛怒瞪了吳偉達一眼,那眼神就跟在看傻逼似的。
現在他們兩個都被陳昊的拳頭揍地鼻青臉腫,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回到家裏都不好解釋。
“人都跑了你說還能怎麽辦?”
周航飛扶著桌子站起身,指著自己的臉問吳偉達:“麻痹的老子現在還能出去見人麽?”
這個問題吳偉達還真不好回答,特麽的現在周航飛的臉青一塊紅一塊跟分割的世界地圖似的,能不毀容都算是慶幸的,至於出去見人,這肯定是會被人圍觀的。
“不用說了,我懂了。”
周航飛擺擺手,掏出手機給他爸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特麽的他哭得那叫一個委屈呀:“爸,你兒子被人打了,現在沒臉出教室,你快點開上你的奔馳來接我!”
掛掉電話之後,周航飛拍了拍吳偉達的肩膀說道:“麻痹的這幾天我請假不來上課了,陳昊這菜逼有什麽舉動你記得告訴我。”
“好的,周哥。”吳偉達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
他現在不是一般的蛋疼呀,沒有一個像周航飛那樣開奔馳車的老爸,他需要頂著被人圍觀的壓力坐公交車回家,不得不說,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比天和地還要大。
“哼,等我休養回來就好好教訓下陳昊這菜逼!”周航飛看著陳昊的課桌憤憤地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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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大姨的電話之後,陳昊三步並作兩步走出學校,乘坐公交回到家裏,圍裙一係就開始在廚房裏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