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民警麵麵相覷,直覺告訴他們,這是出事了,而且還是出大事了,否則的話,所長不會是這幅表情,這表情,分明就是想要殺人啊。
“是……是是我。”坐在窗戶邊的那個民警站起了身子來,吞吞吐吐的應道。
“我擦你媽,你幹的好事,這下好了吧,這下好了吧。”牛占平抓起桌子上的東西來,就朝著這個民警砸了過去,嘴裏頭憤怒的咆哮著。
那民警被砸的有點懵,站在那裏,看著咆哮中的牛占平,想開口,又不敢開口。
“所長,二麻子這幾年裏,每年也沒少給咱們好處,昨晚上出了那樣的事情,咱們總不好抓著不放吧。”旁邊那個民警,小心翼翼的對牛占平說道。
被這麽一說,牛占平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然後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去,坐在那裏,長籲短歎。
“所長,剛才的電話,是誰打的啊?”見牛占平冷靜了下來,那民警接著詢問道。
“哎,市警局周局長。”牛占平冷哼一聲應道。
那兩個民警彼此互望一眼,眉頭都瞬間皺了起來,周局長打電話過來詢問昨晚上二麻子的事情,看樣子,是有人把昨晚上的事情捅到了周局長那裏去了。
“所長,要不,讓我去查查看,是哪個不開眼的家夥,把事捅到局長那裏去的。”
“你趕緊給我打住,都他媽什麽時候了,你還給我添亂,你他媽知道昨晚上報警的是誰嗎?是那個唐峰,你們是昨晚上把二麻子給放了,可那牲口今天就帶著人去報複唐峰了,那牲口便宜沒占到,反倒被車撞斷了兩條腿,如今人也被扣在了那邊,唐峰把電話直接打到了周局長那裏去,跟局長要說法呢。”牛占平瞪了那民警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早上的時候,城東區派出所的所長李大鵬,就因為跟一個大混混勾結,想要搶占唐峰的酒廠,被隔離審查了,隻怕這輩子算是完蛋了,周局長放話了,要是我把這事處理不好,那李大鵬就是我的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