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何府,陸遙回到客棧。房門前腳關上,後腳他臉上的尷尬驟然消失,嘴角微微向上一翹,露出個滿意的微笑。
“我以為你隻是實力派。沒想到你是實力派加演技派啊。”陸遙親昵的拍拍踏雪烏騅的馬臉。為了能搭上何進這條線,他不要臉了。
踏雪烏騅得意的打了個噴鼻,晃晃腦袋湊到陸遙麵前繼續對眼。陸遙沒好氣的給了它一巴掌,低聲笑罵道:“你走開,神煩。”
正如陸遙所料。自從何府出來以後,他火了。
不同於蹇碩這樣的內宦,何進作為何皇後的兄長,當朝冉冉升起的新貴。何府的一舉一動都在有心人的眼中。何進宴請陸遙的消息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洛陽。人人都知道陸遙身邊有一匹極有靈性的寶馬。連客棧的店小二也殷勤了許多,每次過來都嘖嘖有聲的讚一把踏雪烏騅。
於是各種請柬紛至遝來。
陸遙看著麵前各種達官顯宦送來的請柬,麵目變得扭曲。我忍,隻要能弄到好處,老子就不要臉了。他又怎麽會猜不到這些達官顯宦看中的是踏雪烏騅。他不過是順帶的而已。他也無所謂,這些隻把他當馬戲團的達官顯宦混個臉熟就行,不指望能撈到什麽好處。
重點還是何進何大將軍。
他剛從蹇碩那邊出來,何進立刻就收到了消息,甚至還精確的鎖定了他的住處。隻憑這一點,何進遠比那死太監精明得多。
禮賢下士,說說倒是容易,做起來可就不容易了。何進沒計較他這個異人,甚至還讓女兒何蜜出來獻藝。放眼全部npc勢力,恐怕也就何進這麽一位了。於情於理,他都會選擇去抱何進大腿。至於蹇碩那死太監,一邊涼快去吧。
“先生,何府送來請柬。”店小二再次上門遞上一份燙金請柬,眼巴巴的盯著踏雪烏騅直瞅。至於這個朝代有沒有發明燙金請柬,陸遙不知道,於是不理。